“这调兵的三军虎符,归我。”
大殿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蓝玉眼珠子瞪得溜圆,简直不敢信自己的耳朵。
二十万对五万?
还是沙盘推演?
开什么玩笑!他蓝玉是谁?
那是捕鱼儿海把北元皇室一锅端的狠人!是大明如今的第一把尖刀!
除了坟里躺着的徐达常遇春,谁敢在他面前玩兵法?
这都不叫关公面前耍大刀,这叫在阎王爷桌上抢生死簿——找死!
“殿下……这……”蓝玉偷瞄一眼朱元璋,一脸便秘像。
这要是赢了,那就是欺负小孩;
要是输了……呸,绝不可能输!
“跟他赌!”
朱元璋一屁股坐在御阶上,一边胡乱套靴子,一边黑着脸骂道:
“蓝小二,你给咱往死里打!别留情面!你要是能把这混小子打服了,让他断了这送死的念头,咱赏你块免死金牌!”
老朱算盘珠子拨得震天响。
大孙子是天才,这不假。
但打仗这玩意儿,书本上学不来。
让蓝玉这种老兵油子给他上一课,让他受受挫,知道天高地厚,乖乖留在家里当监国,这是天大的好事。
“遵旨!”
蓝玉一听“免死金牌”,那双三角眼亮得惊人。
他噌地站起来,那股子狂得没边的劲儿又回来了。
“殿下,那臣可就不客气了。”
蓝玉咧着大嘴,露出满口白牙,笑得张扬:
“沙场无父子,更没君臣。待会儿臣要是下手重了,把您的‘大军’吃得骨头渣都不剩,您可别哭鼻子告状。”
朱雄英脸上没半点波澜,只是伸出手,做一个极其标准的“请”字手势。
“谁哭鼻子,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