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西域风格,刀柄镶嵌着宝石——和那金刚石粉末一样的材质。
“我也想当个好人。”
刀面拍了拍朱允炆惨白的脸。
“啪、啪。”
“但是,有些账,得算清楚。”
朱雄英语气骤冷,眼神如刀直刺吕氏:
“金刚石,大明稀罕物。普通铺子见不到,更别说磨成粉。”
“这需要极高的工艺,极硬的工坊,还有……通天的渠道。凭你吕家那点底蕴,弄不到。”
匕首下压,锋利的刀尖抵住朱允炆的咽喉。
皮肤凹陷,一颗血珠冒出。
“别!!”吕氏瞳孔剧震,疯了一样往前冲:“别动他!雄英!那是你弟弟!他是无辜的!!”
“无辜?”
朱雄英冷笑起来。
“在这个位置上,没人是无辜的。他享受了你不惜杀夫换来的太子之位,那他就得承担这背后的血债。”
手腕用力。
朱允炆脖子上的血线变粗,鲜血染红了杏黄袍。
“啊——娘!救我!娘!!”
朱允炆两腿一抖。
滴答。
一股温热的骚味弥漫开来。
尿了。
这位被大儒捧在手心、满口仁义道德的皇太孙,在死亡面前,不仅丢了魂,连裤裆都守不住。
吕氏看着儿子那副窝囊废的样子,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崩了。
“我说!我说!!”
吕氏瘫软在地,声音嘶哑癫狂:
“是我想要那个位置!我怕啊!常氏死了,可你是嫡长孙!只要你活着,我的允炆永远是庶出!凭什么我的儿子只能捡你剩下的?”
“我不争,我不狠,谁来替我们母子争?为了让他当皇帝,别说是金刚石,就是把我的肉割下来喂给他,我也愿意!!”
大殿死寂。
蓝玉啐了一口:“毒妇。”
“放开他……只要你放开他,我把那个给我金刚石的人交出来!”吕氏哭的无比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