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黄金?没人管?露天铁矿?
这种账,他没算过。
但他听懂了一个核心意思——这特么就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的超级强盗团伙,去抢一群毫无还手之力的土财主!
这活儿,熟啊!
“真……真有这种地方?”朱樉吞了口唾沫,语气都变了:“河里全是金子?随便捡?”
“太孙殿下何时做过赔本买卖?”
夏原吉咬着牙,一脸笃定:“若是假的,下官把脑袋切下来给王爷当夜壶!”
旁边一直阴沉着的朱棡,此刻眼神彻底变了。
那种被戏耍的阴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遇见同类的兴奋,甚至是……贪婪。
“老天爷……”
朱樉挠了挠头,脸上的怒气散了大半,反而露出一股子只有在边关劫掠时才有的匪气:“这特么哪里是做买卖……”
“咱们在边关抢牛羊,还得拿命拼。这小子……这是直接去搬家啊!格局打开了啊!”
就在这时,码头下方传来一阵喧哗。
“都让开!神机营重地!碰坏了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一队锦衣卫护着几辆盖着油布的大车,正小心翼翼往最大的宝船上运。
路面颠簸,油布滑落一角。
一根黑黝黝、泛着冷光的粗长铁管露了出来。
朱棡瞳孔猛地一缩。
他是玩火器的行家,一眼就看出这玩意儿不对劲。
“那是什么?”朱棡声音发颤,指着那东西:““那不是旧炮!那管壁……怎么那么长?还刻了线?”
夏原吉看了一眼,挺起胸膛,刚才的狼狈一扫而空,满脸自豪。
“王爷好眼力。”
“工部刚弄出来的‘镇海吼’。线膛,后装,射程五里。”
“殿下说了,去那边主要是为了讲道理。带上这几位爷,道理讲得通透些。这叫‘物理开矿’,也叫‘以德服人’。”
五里?
朱棡感觉脑瓜子“嗡”的一声。
大明现在的炮,打两里地都得看老天爷赏脸。这玩意儿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