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士元指着赵黑虎。
“听见没有!”
“五百正规卫所军!铁甲长枪!你那十几个烂兵,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赵黑虎没搭腔。
他拔出百炼横刀。
“走。”
一把揪住林士元的发髻,拖着就往外走。
“去前面瞧瞧,你借来的底牌,够不够硬。”
林士元被拖着,头皮撕裂一样地疼。
但他在笑。
笑得很癫。
“赵黑虎,你完了!”
赵黑虎穿过穿堂,走过长廊。
把林士元往天井的台阶上一扔。
后脑勺磕在石沿上。
闷响一声。
林士元疼得蜷成了虾米,满地打滚,嘴里还在嘿嘿笑个不停。
赵黑虎站在天井正中。
抬头。
门外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甲片碰撞,兵器拄地,几百号人粗重的喘息声全叠在一起。
瘦猴靠在廊柱上,歪着脑袋往外瞅了一眼。
“大哥,来了不少。”
他吐掉嘴里嚼着的草根。
“四五百号,前排扎枪,后排弓弩。不是草台班子。”
大牛在旁边搓了搓手心。
“大哥,打不打?”
“急什么。”
赵黑虎从腰间解下一根铜管。
拇指粗,尺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