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他抬起头,那双贼亮的眼睛里烧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贪。
“上好的生金。纯度九成往上。天然长成的,没有冶炼痕迹。”
他指了指扎克腰上原本挂金子的位置。
“这野人拿狗头金当石头挂腰上。跟咱大明小孩儿在河边捡鹅卵石玩,没区别。”
这句话砸下来。
朱樉和朱棡同时对上了目光。
拿金子当鹅卵石。
那就意味着——这玩意儿在他们地盘上,多得跟泥巴一样。
“他们的窝在哪?”
朱棡转过身,盯着胡缺耳。
“三十里外,丘陵背面。”胡缺耳从怀里掏出一张粗糙的皮革地图。“干河道两边,散着好几堆树皮窝棚。目测三百到五百人。”
“有围墙没有?”
“没有。”
“武器?”
“木矛。石头。没铁器。”
“马匹?骑兵?”
胡缺耳嘴角抽了一下。
“回王爷……他们连轮子都没有。”
帐子里安静了两秒。
朱樉把骨头往地上一摔。
“老三。”
“嗯。”
“猴子身上有金子,窝边上有干河道。”
朱樉两只眼睛眯成缝。
“你猜那河道底下,有多少金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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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棡没接话。
他转头看向帐篷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