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人。”朱棡声音低沉得吓人:“崖山海战后,出逃的南宋遗民。”
两百斤肉山的朱樉,打了个跌。
军靴踩碎了地上的死人骨头。
“你是说……”朱樉两只铁拳握得咔咔爆响:
“一百多年前,南宋那帮没死绝的残兵败将,开着大船,一路逃到了这破地方?”
“比咱们老朱家的船队,早来了一百年?”
朱棡唰地站起身。
他太清楚这东西现世的分量。
别说一头千斤重的金牛,就是挖出一座纯金大山,也抵不上这半个台子!
这是正统。
是大明驱除鞑虏、宣称重继华夏大统之后,在海外生生挖出来的、上一代文明未曾断绝的血脉余烬!
“郑九成!”朱棡厉声暴喝。
守在三步外、正捧着个空麻袋准备装钱的老管家郑九成:“属下在!”
“传我的将令。赵老六带的矿工,全部退到溶洞外。敢越过界线半寸者,当场格杀!”
朱棡抬脚勾起地上的厚背刀,刀把一甩接在手里,刀尖直抵郑九成鼻尖。
“第一,这金台子,不准切,不准碰!”
“第二,调五十个刀口舔过血的锦衣卫死士,把这个溶洞死死封住。从这一刻起,谁敢擅自踏进这个洞,谁敢把今天看见的字往外漏半个……”
朱棡收刀,森冷吐字。
“剥皮实草。诛十族。”
郑九成浑身肥肉乱颤:“属下领命!”
不到半盏茶功夫。
溶洞清场。
矿工全被撵出天坑。
几十名黑铁重甲的锦衣卫死死卡住所有入口。
火把油脂劈啪乱爆。洞里只剩两兄弟。
朱樉围着金台子转了足足三圈。大脸上那股子见了钱不要命的贪婪,早褪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