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吏拼命摇头。
账册高举过头。
“咱们带的探矿好手,一口气往下打了八十个深坑。”
老吏头死磕在手背上。
“不是浮沙!不是小矿脉!”
“这底下的几座大山,石头缝里,连绵两百里——”
“全是纯种狗头金和密条纹足赤脉!国公爷,这波咱们血赚啊!!!”
李景隆擦手的动作定格。
他一把扯过账册,直接翻到按着红泥手印的汇总页。
上头用浓墨写着一长串大明数字。那是初始储量估值。
李景隆死死钉在那行字上。
大帐内只剩木炭爆裂的微响。
三个呼吸后。
他抬起头。平时玩世不恭的眸子,此刻眼白全被红血丝占满。
极致的生理亢奋。这泼天富贵,足够让他太孙在太孙的婚礼上出最大的风头!
砰!
账册重重拍在紫檀木桌上。
李景隆看着老吏,脸部肌肉扯出癫狂的弧度。
“传令常顺。”
“疯狗营要是抓不够五万个喘气的劳力。全按延误军机砍了。”
李景隆站起身,目光死锁帐外风雪。
“就算把这岛上的耗子洞都翻过来。”
“本侯爷,也要把这座山,一寸一寸全挖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