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重装步卒,五大满编神机营,拖上全套新式火炮,走中路主道碾过去。”
朱雄英给出极度残暴的绝杀令:“碰见硬骨头城池,大炮洗地。孤不要降表,孤只要平地和死人。”
“老臣遵旨!”
“开国公常升为主,长兴侯耿炳文为辅!”
“臣在!”
“领三十万工部民夫,随重兵跟进。拿新出炉的水泥,顺着商道铺通天大道。推进百里起一座棱堡。”
朱雄英眼眸如刀:“路断在哪截,你常升的脑袋就挂在路口当路标。”
常升后脊背白毛汗直冒,顶着压力嘶吼:“路不通,臣提头来见!”
末了。
视线砸中蓝玉。
“凉国公蓝玉听调。”
蓝玉扑通跪地,刀尖搓地迸出火花。
“老狗在此!”
“国战总帅大印,归你了。”朱雄英随手将铜杆扔在蓝玉脚边。
“三路兵马,二十万虎狼,外加三十万役夫。你来拿总。”
“三年期满,这西域地界,得跟着孤姓朱!”
蓝玉仰着老脸,眼珠子爬满病态的亢奋:“老臣就是把这百十斤骨头拆了熬汤,也给大明版图往西边硬撑三千里!”
大明这台狂暴至极的战争绞肉机,齿轮彻底咬死。
五十万兵力的调拨,没有半句废话。
在场的杀才们眼泛绿光,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去西域剁人头。
朱雄英环视这帮替大明砍了一辈子人的功臣,收敛了杀威。
绕过沙盘步入正中。
“各位长辈。”
不自称孤,也不拿太孙身份压人。
满殿悍将猛然抬头,老骨头挺得笔直。
“开国至今,大伙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打天下。朝廷给了公侯名分、黄白俗物与江南田产。但你们这些握惯刀的人,睡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