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盘里不是还有几千匹小母马么!”
“全宰了!不留种了!”
“喝马血,吃马肉!”
“只要吃饱这一顿,全军上马。”
“杀出黑水河,去南边硬啃汉人的墩堡!”
“这波就算团灭,也得拖个垫背的,咬死一个算一个!”
额色库眼角肌肉狂跳。
他冷厉的目光直逼阿木尔。
“硬啃?你拿头去啃?”
“一万人的破营盘,你自己去数数人头!”
“全须全尾能拉满硬弓的男人,你今天能给我凑出两千个吗?”
额色库嗓音透着破防的暴躁。
“八成全是老弱病残!”
“带这两千个病秧子去扣大明的城关?”
“你这叫上赶着送人头,白给人家大炮冲业绩!”
大帐里只剩寒风穿透帐篷缝隙的凄厉哨音。
负责管物资的百户长黑汉子闷着头开了口。
“台吉。”
“库里头还压着十万斤极品羊毛。”
“搁在早前。”
“把这批货拉去大同互市。”
“少说能换回全族过冬的茶砖和白面。”
黑汉子双手死命抠着打结的乱发。
“可现在,大明硬生生把互市的大门给焊死了!”
“商队禁绝出关,边军的快马满草原溜达!”
“别说换粮,一文钱的铜板都别想赚!”
“那十万斤羊毛,在库里都要捂发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