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拿头去冲?”
“正好遂了北元那帮孙子的意,上赶着给人送人头。”
“这格局太特么小了。”
朱能被训得直缩脖子,一句废话不敢多哔哔。
姚广孝往前跨出半步。
干枯如柴的手指拨弄着脖子上的黑佛珠。
“王爷看得透彻。”
姚广孝怪笑两声,声音拉茬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克鲁伦河的水,可洗不净咱们的铁甲。”
“泥坑套马腿,重弩穿铁甲,这可是断子绝孙的损招。”
老和尚死盯着北边。
“就想一口把咱们五万人嚼碎咽下去。”
“算盘打得挺响,可惜遇错人了。”
朱棣懒得接这老妖僧的茬。
右手重压,铁手套砸得木栏哐当作响。
“全军听令!”
一声令下,五万个铁脑壳全支棱起来了。
“全线刹车!”
“往后退五里!”
“就地围着这高坡,给老子扎‘品’字硬寨!”
朱能差点咬着舌头,人傻了。
轻骑兵玩的就是闪电战。
没干粮还原地当缩头乌龟,这不是自废武功?
朱棣的刀子眼刮向朱能。
“前营工兵全给老子动起来!”
“就在阵地正前头,连挖三道一丈宽的断马沟!”
“周围碎石头全抠出来,插泥里做成满天星的绊马阵!”
“神机营带遂火枪的,全给我顶到第一排!”
“三段式火枪阵,死死钉在这块高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