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大刀金马地坐在胡床上。那张脸比冻土还冷。
一旁的朱能急得直跳脚,铁靴子把地踩出无数个大坑。
“王爷!蛮子那股疯劲泻光了!”朱能手舞足蹈地指着尸山。
“冲不动了!全是砧板上的肉!”
朱棣不接茬,只把玩着手里的红木棋子。
前线。
邱福死盯战局,北元人浪终于断层。
他一把拔出雁翎刀。
“前阵!收枪!起盾!”
两千巨盾兵拔出底柱。右臂暴起青筋,将钢盾往前狠狠一推。
轰隆!
趴在盾上的北元残兵,被这股蛮力横推在地,砸进泥水洼。
大明防线,主动撕开一道几十丈宽的大豁口。
刚上马的浩海达裕,脸现狂喜。
“撑不住了!杀进去!”他举起弯刀咆哮。
可下一秒。他的狂喜彻底碎了一地。
豁口后头,根本不是什么累瘫的步兵。
而是黑压压一片、连人带马全披着重甲的大明精锐铁骑!
朱能端坐高头大马之上。手里那把百斤重的宣花大斧泛着乌光。
战马扣着精钢面具,粗重的响鼻喷出白气。
两万名体力拉满的重装铁骑,死死钉在墙后。
活像群出笼的史前凶兽。
朱能咧开嘴,一排白牙透着森寒杀机。
“兄弟们。”他单臂擎斧,直指敌阵。
“前戏唱完了。现在,该咱们收割全羊宴了!”
宣花大斧狂暴劈下。
“给老子杀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