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肉分离。
这千户连人带甲被劈成两截。
上半身飞出三丈远,花花绿绿撒了一地。
“凿穿!别停!”
朱能吐掉嘴里的血沫子。
两万人维持着密集墙式推进。
活像把剔骨刀捅进发臭的肥肉。
两里宽的敌阵。
硬被大明铁骑蹚出条血路。
后方高台上。
浩海达裕死死抓着战车木栏。
木刺扎进掌心浑然不觉。
眼看着引以为傲的大军被开膛破肚。
“聚拢!填坑!”他声嘶力竭地大喊。
旁边千户苏布特满脸没血色,一把揪住他披风。
“太师!填不住!全是他娘的重甲!”
啪!
浩海达裕反手一记大耳光扇翻苏布特。
“步兵散开!抄绊马索!卡死马腿!”
这老将眼光毒得很。
只要拿人命堆死马速。
重骑兵就是挨打的铁王八。
几千个敢死队抱着粗麻绳准备去填坑。
高坡上。
朱棣稳坐胡床。
风把黑氅吹得作响。
端起茶碗,抿了口冷透的烧酒。
“邱福。”朱棣眼皮都没抬。
“末将在!”邱福提刀大步跨出。
“重骑开路唱大戏,该你们捡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