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撞上长矛阵变肉串,老侯爷大腿死夹马腹,上半身向后猛仰。
拉死缰绳!
战马长嘶。一万大明精骑在四十步的生死线前,齐刷刷横向拨马!
硬生生贴着西域步兵阵型的边缘,切出一条平行的狂飙线。
这波微操,把敌军看得头皮发麻。
“他们怕死!不敢冲!放箭!”巴木尔狂吠。
西域弓手刚把弓弦拉开。
赵庸左手控马,右手一把从马鞍套里拽出兵仗局新造的燧发短铳。
黑洞洞的短管子,直接端平。
“给老子轰!”赵庸怒喝。
砰!砰!砰!
一万把特制短铳齐齐喷吐橘红火光。
这短火器射程不长,但在三四十步内,能直接把重铁甲敲烂!
一阵肉眼难辨的金属风暴,西域人的厚牛皮跟糊窗纸一样裂开。
打头排的重装矛手,胸口齐刷刷炸开血洞,哼都没哼一声,折断般朝后栽倒。
巴木尔看傻了,明国人拿根铁棒子就喷火丸?
没给他们回魂的功夫。
明军打完第一波,滚烫的枪管顺手塞进皮套。
右手顺势拽出挂在马侧的十发连装钢弩。
喀嚓!喀嚓!
机扩声如暴雨。
连弩破不了重装,但弄死你们这帮穿破羊皮的护粮兵,比碾死蚂蚁还简单。
精钢弩箭如飞蝗出洞。
敌军防线全线崩盘,惨叫声连天。
一个西域百夫长肚子上扎着三根箭,跪在血泊里疯狂呕血。
“掷矛!砸死他们!”巴木尔彻底乱套。
几十根短矛被绝望地投上半空,砸向大明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