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祖看一眼漏斗口被堵死的山道。
这帮帖木儿人,自己把自己的退路全给踩实了。
他抬起厚重的大剑。
“让这群杂碎见识见识,大明开国打天下,靠的是什么家伙事。”
大剑凌空劈下。
“陌刀营,起!”
传令兵双手高举两面红旗,交叉往下死命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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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迭里达坂反斜面。
积雪猛地往外一震。
一万名身高全部超过八尺的大明壮汉,从深坑中齐刷刷站直身子。
没有甲片稀里哗啦的乱响。只有厚重钢铁之间沉闷的摩擦声。
这一万人,从头到脚全套着兵仗局砸重金打造的精钢板甲。
生铁覆面头盔只留出两条细缝看路。
胸甲、肩吞、裙甲,全是冷锻钢整体成型,沉重到极点。
最要命的——是他们手里拿的东西。
丈二长柄,刃长三尺,重达三十斤的精钢陌刀。
刀锋淬火,迎着漫天风雪,泛出一种毫无生气的死光。
一万人,鸦雀无声。
一堵拔地而起的钢铁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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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最先冲进战壕的精瘦汉子,正趴在雪地里翻找丢弃的火药包。
整齐的脚步声传进耳朵。他抬起头。
脸上那点捡了天大便宜的狂喜,一下子变成了无比的恐惧之色。
前方不到三十步。
一排排武装到牙齿的铁塔,正迈着一模一样的步子往下压。
“真主……”精瘦汉子喉结死死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