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送来了大明的生铁底蕴。大明最硬的脊梁,续上了。
“拿家伙。”
徐辉祖开口。
李二牛扑通跪在冻土上。
“草!发财了!”
旁边一个老卒跪爬两步,抱住一堆散装重铅弹。
“瞎嚎什么!赶紧刨枪!”李二牛咬着牙低吼。
四面八方全是大明军汉翻找物资的喘息。
牛皮袋接连坠地。
皮子磕破,弹药滚落一地。
“归位。”
徐辉祖大步踏向防线最前沿。
“火铳兵!清枪膛!”
“床弩阵地!上弦!”
这群饿红了眼的野狼,终于捡起獠牙。
李二牛从雪窝里拽出燧发长枪。
铁管冷得粘手,他用牙咬开黄纸包,火药尽数灌进枪管。
手往老卒怀里一探,抓过重铅弹。
丢进嘴里裹满唾沫,直接吐进枪口。
抽出精钢通条,往下狠捣。
“都给老子捣严实了!”
老总旗在战壕里来回跑,一脚踢飞挡路的碎木板。
“药量全填满!底下全是重甲王八壳子,药少了打不透!”
咔哒。咔哒。
机簧咬合的声响在半山腰连成一片。
连机床弩操作台前。
副将抱起三根精钢大箭,死沉的压手感让他感觉浑身发热。
大箭卡入滑槽,金属刮擦声分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