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建国至今,没出过躲在老百姓裤裆底下的缩头乌龟。”
徐辉祖大剑倒插雪地,一把拔出腰间的“魏国公”黑紫战旗,单手高擎。
“别迭里达坂,不要了。”
“防线,全拆。”
徐辉祖左手攥旗,一脚踹翻挡箭的沙袋。
“陌刀营打头!火枪阵垫后!全军下山,降维打击!”
“杀!”
四万人的暴吼,震塌崖顶的积雪。
大明主力不列阵、不迂回、不留半条退路。
顺着陡峭的达坂,发起纯粹的重力加速俯冲。
一万名罩在重型板甲里的陌刀老卒,拖着三十斤的精钢长刃,化作高速坍塌的钢铁雪崩,直砸敌军后背。
峡谷底。
帖木儿四十万大军早就在火药炸营里没理智。
奴隶为了抢一口马肉互相撕咬,轻步兵拿着弯刀乱砍乱劈。
大地开始震颤。
一个满脸血污的奴隶刚咬断同伴脖子,抬头看去。
视野尽头,一片黑压压的钢铁洪流带着隆隆巨响,从半山腰平推直下。
“明军下山了!”溃兵里有人嚎丧。
但这根本没用。
俯冲的重装步兵动能大得不讲道理,陌刀营撞进乱阵,压根不用起手挥刀。
一万把三十斤陌刀平端在腰间,直接借着冲力怼进人堆。
噗嗤的碎肉声连成一线。
拦路的溃兵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被刀锋拦腰截断。
上半身还在半空飞,下半身已被后头冲上的铁靴踩成肉泥。
“别停!平推这帮杂碎!”千户扯嗓大吼。
一万人毫无阻滞凿穿外围防线,硬生生在四十万肉墙里,犁出一条几十丈宽的血路。
李二牛所在的火枪阵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