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哈鲁……明狗……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上你们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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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锡尔城,临时都督行辕。
大厅里,巴塔尔被两个亲兵架着,跪在地上。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但失血过多的脸白得像纸。
他面前,魏国公徐辉祖正背着手,听着手下汇报。
“国公爷,”一个工部官员激动地搓着手:“这片地底下全是好煤!火旺,好烧!挖出来就能炼钢!保守估计,够咱们大明用一百年!”
旁边,户部官员抱着一本厚账册,笑得合不拢嘴:“国公爷,金银珠宝,装了三百大车!粮食够十万人吃一年!牛羊漫山遍野,数都数不清!”
徐辉祖听完,只轻轻“嗯”了一声,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地上的巴塔尔。
巴塔尔挣脱亲兵,重重磕了个头,声音嘶哑:“魏国公……我家大都督让小人来问,那两位公子……还安好吗?”
徐辉祖踱步到他面前。
“活着。”
巴塔尔的身体一松。
“谢国公爷!谢国公爷!”
“别急着谢。”徐辉祖的声音像一块冰:“人是活着,但被撇脚可汗吊在撒马尔罕的城墙上。”
巴塔尔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什么?”
“你回去告诉沙哈鲁,”徐辉祖俯视着他:“他那两个儿子,现在每天被人扔石头,吐唾沫,连口水都喝不上。”
巴塔尔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徐辉祖对旁边户部的官员抬了抬下巴。
“这些战利品,分一半给沙哈鲁。告诉他,这是大明赏他的军费。”
户部官员一愣,但不敢多问,躬身应是。
徐辉祖的目光再次回到巴塔尔身上。
“想救你家公子,就带着这些金银,拿着我大明的兵器,去攻城。”
“撒马尔罕城破之日,就是他儿子解脱之时。”
“国公爷……”巴塔尔绝望地开口:“大都督手里只有十一万人,其中七万还是刚收编的降兵……”
“那是他的事。”徐辉祖打断了他:“七天,我只给他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