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人埋头啃食。
牙齿磨过骨头,听得人牙根发酸。
大内义弘站在十几步外,手中残刀垂向地面。
明军行刑,他见过。
倭国武士切腹,他也见过。
九州矿场闹饥荒那年,饿急的人还曾为一具尸体拼过命。
乌拉部做事省心多了。
旧盟也好,信物也罢,头领的身份摆在它们面前,还抵不过一口热肉。
朴太成朝大内义弘那边挪了两步。
“大内。”
“博尔忽的脑袋,咱们晚点再争。”
大内义弘转过头。
“想联手?”
“活着出去再说。”
“出去了,军功各凭本事。”
朴太成用斧头点向西侧石壁。
“高丽人守西边,你的人守东边。”
“中间空出十步。”
“谁敢把怪物往对面阵里放,到了明军跟前,就把脑袋留下。”
大内义弘从雪中拔刀。
“各守一面。”
“谁往后退,博尔忽就归另一边。”
“成。”
朴太成看向树下的百地丹波。
“忍者分我一半。”
“不借。”
大内义弘回得干脆。
“百地丹波他们,是大内家仅剩的技术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