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能捅进去,石头也能砸死。”
“谁还把它当山神,老子先送谁过去伺候!”
几名足轻抹掉脸上的雪水,木枪重新贴地。
石坡下方,二十多头狗人翻上断崖。它们绕开尸体,分成三路向前爬。
百地丹波蹲在树杈上,伸手摸了两遍腰间的袋子。
袋子空了。
他滑下树干,从狗人尸体上拔出三枚铁蒺藜,在灰毛上擦掉血迹。
铁器用一枚少一枚。
蒺藜上的毒,更难补。
“家主!”
“毒针剩六根!”
大内义弘用残刀指向后方。
“留给戴牙链的,还有拿铁钩的!”
“其余的,足轻自己填!”
西侧传来金大顺的叫声。
一头狗人挤过两根木枪,前爪扣住他的左臂。爪甲穿过棉衣,扎进皮肉。
金大顺用断棍卡住狗嘴,后背抵住石壁。
犬齿已经碰到他的鼻梁。
狗人抬起右爪,朝他腹部抓去。
朴太成从侧面赶到,一斧劈下。
狗人的右掌掉进雪里,两根爪甲还挂着金大顺的衣料。
断掌留在金大顺胳膊上。
狗人转头扑向朴太成。斧头卡在肩骨里,朴太成拔不出来,索性松手,抓住狗人耳后的灰毛,额头撞上它的鼻梁。
狗人的脑袋向后一仰。
金大顺拔掉断掌,右手抄起木棍,从狗嘴里捅进去。
“压住!”
朴太成拔回铁斧,朝后颈连劈三下。
第三斧落下,颈骨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