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的家系一代代繁衍,体形会朝同一个方向变化。”
常震指向狗人的口鼻。
“长嘴、厚胃、短肠,都能这么解释?”
“可以列为一种解释。”
沈介拿布盖住尸首。
“它们常年生食,胃壁厚。四肢赶路,腕骨磨损重。上颌较长,也有利于撕咬。”
他把转耳副骨放入铜盘。
“这两块骨头,每具都有,位置相同。幼体与生俱来。”
“只靠生存方式,还讲不通。”
铁网处传来链环碰撞。
乌拉王用肩背顶住牛筋网。铁口锁扣住上下颌,它从喉头挤出三个字。
“人……”
“山……”
“肉……”
文吏停了一下,在验尸簿上添了一行。
大内义弘摸过脖颈上的勒痕。
“祖上本来就长狗头?”
“那块平州官奴牌怎么讲?”
沈介走到铁网前,隔着网绳抓起乌拉王的左手。
它的拇指能向掌内合拢,三根残指扣住网结。
沈介让士卒提来铁钩。
乌拉王看见铁钩,肩背开始发力。缺指左手收拢,摆出握住链柄的动作。
“它能抓工具,会打绳结。”
“幼体骨盆适合直立。成年后,腕骨磨损加重。老体上颌最长,后颅骨突也最宽。”
沈介松开它的手。
“按三组尸骨来看,年龄越大,四足活动越多,犬首特征也越重。”
文吏翻看骨图。
“小时候接近人形,长大后变成犬首?”
“尸骨能证明年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