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奇又翻了两遍旧录,书中没再找到相关记载。
王简转向朱雄英。
“殿下读过海外异种记,可有同类?”
“没有。”
“海图、医书、博物志,孤都查过。”
“来京的西洋商旅,也没听过乌拉部。”
朱雄英按住三龄骨图。
“孤原有的认知,解释不了它们。”
殿内无人接话。
范祖禹却抬起手,食指点向骨图。
抬椅的监生俯下身。
“范公要看图?”
老人摆了摆手,让他们把软椅送到御案前。
他俯身查看幼体头骨,又去看成年与老年个体。
看完一遍,范祖禹让顾野王把灯移近。
他的手顺着三颗头骨移动,停在老体耳后的弯钩副骨上。
“这张图……”
范祖禹咳了几声,手还压在图纸边缘。
“老夫见过。”
王简走到软椅旁。
“范公在哪里见过?”
范祖禹闭上双眼,手掌反复抓着膝上的衣料。
“七岁那年。”
“老师家中藏过一卷残书。”
“没有封皮,纸页发青,边上留着火痕。”
“书中也画了三颗头。”
“幼者近人,壮者生长颌,老者耳后挂钩骨。”
顾野王低头核对。
三处都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