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防守,后路就被断。
他想结阵,那些“乱兵”一击即走,绝不恋战,滑不留手。
那一战,他李景隆连太孙的帅旗都没摸到,就被活活拖垮,全军判定溃败。
“放狗战术……”
李景隆失神地放下千里镜,嘴里喃喃自语。
不是两百万百姓疯了。
不是徐辉祖傻了。
他们只是……棋子。
而那个执棋的人……那个把两百万活生生的人命当成棋子,把方圆百里的戈壁当成棋盘,云淡风轻间,将五十万联军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妖孽……
普天之下,只有一人!
“哈哈……哈哈哈哈……”
李景固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飙了出来。
赵虎和周围的将士们全都看傻了。
国公爷这是……彻底疯了?
“国公爷,您……”
“殿下……”李景隆猛地直起身子,那张苍白的脸上,涌动着一种狂热到扭曲的红晕,“是太孙殿下!殿下他……亲至了!”
这一句话,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城头所有人的脑子里。
太孙殿下?
那个坐镇金陵,远在万里之外的皇太孙?
怎么可能?
“传令!”李景隆一把拔出腰间的“春雪”宝刀,刀尖遥指城外那片混乱的战场,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石破天惊的咆哮。
“开城门!”
“迎驾!”
“全军——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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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中军大帐。
“废物!一群废物!”
沙哈鲁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黄金酒案,来自法兰西的葡萄酒洒了一地,将名贵的波斯地毯染得一片猩红。
“后勤大营被两百万农夫端了?你们是在跟本帅讲神话故事吗?”
他一把揪住跪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传令兵,双眼赤红,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