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士兵,他们根本不是战死的!”
“他们是在睡梦中,被从天而降的火油,活活烤成了焦炭!”
他猛的抬起头,眼里哪还有什么对君权的敬畏,全是怨毒。
“他们宁可用弯刀抹了自己的脖子,也不愿意再闻到那股子烤肉味儿!”
“他们说,我们招惹的根本不是人,是从的狱爬出来的恶鬼!”
这话骂的是谁,大殿里的傻子都听的出来。
是你苏莱曼好大喜功,非要去惹那群东方的疯子,现在整个帝国都要为你陪葬!
艾哈迈德这一哭,彻底点燃了朝堂上的火药桶。
“是啊!陛下!不能再打了!”
“东部行省本来就是片不长庄稼的烂的!全是异教徒!”
“割给他们!就当喂狗了!”
“只要能保住君士坦丁堡,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白胡子穆拉德看准时机,第一个跳出来,哭的比死了亲爹还惨。
“东方人,不就是喜欢金子和女人吗?”
“给他们!国库没有,我们凑!”
“我!穆拉德!愿意出庄园一半的收成!外加十个最水灵的女奴!”
他这一带头,庄严的黄金大殿瞬间变成了菜市场。
“我也愿意!我出黄金马车和所有战马!”
“还有我!我把波斯的毯全拿出来!”
刚才还在为大教长之死吓的发抖的王公贵族,此刻为了保住私产,争先恐后的开始拍卖他们的帝国。
他们互相攀比着,嘶吼着,生怕自己出价低了,在这场卖国盛会上连当狗的资格都捞不着。
苏丹苏莱曼坐在王座上,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看着算账的胖子,哭诉的将军,看着那一张张争先恐后的、丑恶的嘴脸。
他悲哀的发现。
自己早就成了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