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东方最尊贵的人,都讲究传承。”
“您打下这片土地,是为了让它彻底成为大明的疆土,而不是扶植一个新的、随时可能反咬一口的傀儡。”
“还有什么,比一个拥有您血脉的统治者,更能让这片土地的人心,彻底归附呢?”
她顿了顿,抛出了更具杀伤力的筹码。
“我,是扎格罗斯家族最纯洁的处子。”
“我的血脉,可以追溯到这片土地上最古老的王族。”
“我读过东方的典籍,我知道如何取悦一个真正的帝王。”
她的声音压低,轻的像羽毛,却撩拨着帐内每个男人最原始的神经。
“我可以让您拥有最极致的快乐,更能为您诞下最强壮、最智慧的继承人。”
“只要您点头,我不但是您最锋利的刀,更是您最温顺的鞘,是您未来孩子最忠诚的母亲。”
“届时,整个西亚的旧贵族,都会视您的子嗣为正统。兵不血刃,万国归心。”
帐内,李景隆觉的自己要是再不喘气,就的活活憋死在这儿。
他偷眼去看朱雄英。
朱雄英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宰纳普,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绝色美人,更像一个猎人,在解剖一条剧毒的蝰蛇,研究它的骨骼与毒牙。
这个女人,说动他了?
不。
不对。
朱雄英想起陈九。
想起了那个放羊汉,在牛车旁,对自己说出的那番“孽徒”理论。
【你打的,是咱们自家老祖宗,亲手教出来,最后反咬一口的……孽徒!】
朱雄英的嘴角,忽然向上扯了一下。
那不是笑。
那是一种极度的讥讽。
好一个王者血脉。
好一个兵不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