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也不是故意夸的,这姑娘的字确实很好看。
白衣女子的嘴角又勾起了几分,很快就在纸上写了十几种识毒,避毒,解毒的法子,然後交给了方书文。
「方兄,这个给你。」
「多谢。」
方书文接过来之後,看了她一眼:
「说来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若是下次还有机会见面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白衣女子轻笑一声:
「这一次,就算了。」
「也好。」
方书文并不强求,抱了抱拳:
「告辞。」
「嗯,慢走。」
她站在原地,目送方书文离去。
一直到方书文的身影彻底消失,白衣女子脸上的笑意,才逐渐淡去,转而化为了一声轻叹。
「小姐,这小子巧言令色,你可不要……」
「他没有恶意的。」
白衣女子抬眸看了农伯一眼:
「我可以看得出来。」
农伯微微一滞,面上泛起了一丝悲悯:
「苦了您了。」
「他死了,有些事情本就该由我来肩负。」
白衣女子忽然又笑了:
「你说,我们与他,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农伯想了一下,忽然问道:
「那小姐,你想再跟他见面吗?」
「想。」
白衣女子笑着说道:
「他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