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不爽极了,他怎么不早点烧死这只雕?
早知道前几年这只雕还在裂炽雕领地里苟着装五阶的时候,就该把他揪出来烧死。
听到这里,高月眼中的怀疑稍松。
原来火鸦是因为被打劫所以才炸毛了啊。
她也知道点灼曜守财的性子,可以想象在她昏迷的时候两人之前是个什么情况。
煊烈肯定用言语压迫灼曜把自己的财宝全部掏出来,而灼曜因为觉得自己活不了了,才不情不愿地被迫把财宝交给他。
这会觉得自己没事了,就开始算账了。
说起昏迷,高月猛然想起自己也忘记算账了。
“煊烈。”
她叫他。
那淡淡的声调听得煊烈心里一咯噔,面上不显,心里有些紧张地慢慢转过头来。
刚转过来,猝不及防迎面吃了高月一拳,鼻梁霎时一酸。
高月捏着拳头,恨声:
“叫你之前打晕我!差点忘记跟你算账了!”
煊烈捂住自己发酸的鼻梁。
怎么回事,她力气好像变大了!
高月见煊烈捂着鼻子红了眼圈,眼神逐渐怀疑。
有这么痛吗,哄她呢?她以前用尽全力甩他巴掌他都没感觉。
难道说脸颊肉和鼻梁差距那么大?
“月牙,你打我一拳。”
云生曦忽然摊开手掌,放在高月面前,示意高月冲着他手掌打一拳。
高月也有点想试试力道,但看到云生曦依然惨白的脸色,心里怎么都不忍心对他动手。
其实对阿云和洛珩她有点愧疚。
从翼龙背上逃离时他们没有带上两人,虽然情势艰险,她都没信心能成功逃出来,但是当时将云生曦和洛珩留了下来是事实,她心里对他们有愧。
她也会忍不住想,如果那时候是墨琊被遗留在翼龙背上,哪怕情势再凶险,她又会舍得将人留下吗?
越想越不敢细想。
“阿云,你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