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你先好好休息。”
她没有用拳头打他的手掌,而是五指扣住他摊开的手掌,扣住,将他的手拉下,望着他的眼神带着怜惜和呵护。
煊烈一看感觉自己的鼻子更痛了。
墨琊张开手掌,示意高月打他的手掌试试力道:
“来。”
高月也摇头。
连墨琊的面色都是苍白的,在场就煊烈面色最红润了。
她也舍不得对墨琊用力。
她抓住他的手,没有十指相扣,而是跟随心意低头往他的拳锋亲了一下,再冲他弯起眼睛一笑。
墨琊被亲得睫毛一颤。
手背被啄过的地方一阵酥麻。
像是被蝴蝶轻轻啄了一下,酥到人心底去。
这下除了刚刚得到了一颗糖的云生曦外,在场其他人都破了大防。
高月没有察觉。
或者说,她本身也只愿意偶尔端端水。
本来墨琊就是第一兽夫,本来兽世的第一兽夫就会格外受雌性敬重,在一众兽夫中地位特殊。总不可能跟其他兽夫待遇一样吧?
如果她真的搞一视同仁,那墨琊才是真的受委屈了。
而且,他们还不知道能不能在撑天脊手中活下来,跟墨琊又分开了那么久,她也想让他多开心一点,免得明天嘎嘣死了,心里留遗憾。
她对墨琊说:“等以后再验证好了,我感觉我真的力气变大了,到了这里后我……”
她想说身上和兽印相关的奇异变化,但顾忌到头顶的敌人,说了一半猛然刹住,换成用口型对他们道:
“以后再说。”
墨琊和云生曦两人被高月这么小心翼翼对待,心中一时滋味奇异,胸腔像是要被融化成了春水,将心脏也跟着泡软。
其实他们受伤再严重,高月的攻击对他们来说也不痛不痒。
但她好像把他们当成了易碎的宝石。
灼曜看到这一幕也顾不上找煊烈算账了,心被泡在了一汪酸水里。他蒸发干水分进帐篷,想试试高月会怎么对他。
刚想张开手掌说你来打我,就听到煊烈语调平平地出声:
“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