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再次按下了红色按钮。
“滋————”
这一次,埃里克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的四肢剧烈抽搐,手指胡乱抓挠。
嘴巴张着,但声音被电流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一连串“咯咯咯”的声音。
他的下身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从身体里涌出来,浸湿了裤子,浸湿了身下的皮革垫,顺着床沿滴落到地板上。
他没有感觉到。
在电流面前,失禁带来的羞耻感根本不值一提。
“滋————”
第三次。
埃里克的身体已经不再弹跳了。
不是电流变小了——是肌肉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能量,像一根被反复弯折的铁丝,终于失去了弹性。
电流涌入身体的时候,他只是僵硬地绷紧,像一块木头,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松弛下来。
像一栋楼在缓慢坍塌。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开了。
嘴角流下一道涎水,混着血丝,在惨白的脸上画出一道刺目的红线。
女诡护士低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就到这里吧,”她说,“第一次治疗,不能太狠,慢慢来。”
她关掉了仪器,撕下电极片。
金属片从太阳穴上揭下来的时候,带下来两小片焦黄的皮肤,但埃里克没有反应——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明天见,记得做个乖病人哦。”
……………………
儿科第4诊室。
伊芙琳有惊无险地接待完六个病人,靠在椅背上,揉着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