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牙,他再次将双手按向地面,全身的诡力不要钱似的往法阵里灌。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鬓角的青筋都凸了起来,显然已经用了全力。 可棺木还是纹丝不动。 他不知道,钟楼里刻着共鸣符文的核心齿轮早就被换掉了,十二声钟响只是普通的钟声,根本触发不了最终的魂肉融合。 他更不知道,石碑前站着的根本不是六个鲜活少女,只是六只覆了幻术的羊,羊血里没有活人精气,根本撑不起复活仪式。 双重失效之下,任凭他把诡力灌得再满,也只是在一座空阵里白费力气。 “怎么还没动静啊?” “是不是魔术出故障了?” 台下宾客开始窃窃私语,红饼的药效在他们身上慢慢退了些,疑惑渐渐浮了上来。 就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