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说:不过是一个男人,有什么好争的?
可她争的只是男人吗?
不,她争的是资源,是权力,是她能在对方感觉到的一辈子幸福。
男人本身就是一种资源。
司嫣在大祭司那里得到过太多,她想要玉石,大祭司就会亲手捧上各种玉石让她挑选。
在她看来,挑男人也是一样的。
她不过是在适龄的优秀男人里面选中自己最中意的那个。
这有错吗?
司嫣哑然。
她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急声喊道:“我为了他愿意背叛父亲,偷取圣珠!你说我喜欢资源跟权势,觉得我虚伪廉价,那我为什么不找席郁?”
席郁没有回头。
他后背翻出触爪,抬手给司嫣肩膀戳出一个大血洞。
司嫣脸色煞白:“……”
裴殷掂了掂怀里的人:“这就是原因。啧,都怪我们家阿厌以前太有礼貌。”
司嫣张了张嘴,气得说不出来话。
简妤还在脑补凌厌执礼貌的一面。
下一秒,她耳朵一脏。
裴殷魔音贯耳:“脑子有病就去医院,长什么鬼样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就你那尖嘴脸白天天穿晦气丧白服的死人相,你也好意思追我家阿厌,你要点儿脸吧,你不觉得丢人,我都替凌狗丢脸,被你这种垃圾巴拉巴拉……”
简妤想捂耳,犹豫了一下,手指用力抠了抠裴殷肩膀上的金链。
司嫣一口血憋在嗓子眼。
她感受到了羞辱:“我走了,圣珠也会被我带走!你们不是把表哥当亲兄弟吗?表哥想要的圣珠就在我身上,阿厌哥,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现在就可以把圣珠交出来!”
司嫣高举圣珠:“你跟她分了,跟我结为配偶,要是不答应,我今天就把圣珠毁了!”
凌厌执轻嗤一声。
他回过身,猩红色的竖瞳一眨不眨:“你威胁我?”
司嫣准备勾起的唇角僵住。
圣珠突然脱离她的右手,朝空中飞去。
“!!!”司嫣亮出翅羽,心慌地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