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钱振却又拉住了正要离开的李昂,热情地说道:
“小兄弟,别急着走啊。相逢即是缘,留下来,陪哥哥们一起喝几杯!”
对方显然是让他们留下一起食用,想以此来避免被下毒。
但他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
“将军,这……不合规矩吧?”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老子在这里,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钱振不由分说,搂着李昂的肩膀就往船舱里走:“来来来,今天不醉不归!”
李昂和其他几名玩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鱼儿,上钩了。
他们就这样,顺理成章地留在了旗舰的船舱里,和钱振以及一众核心将领们同桌共饮。
他们热情地为这些军官布菜、倒酒,劝酒声、划拳声、大笑声不绝于耳。
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而在觥筹交错之间,那包无色无味的白色粉末,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融入了酒壶之中。
---
扬州州衙。
洛尘居于主位,范宗尹坐在他的左手边,乔仲福和张景则坐在右手边。
丝竹管弦之声悦耳动听,身姿曼妙的舞女在堂中翩翩起舞,长袖善舞,顾盼生辉。
酒是陈年佳酿,菜是山珍海味。
气氛在刻意的营造下,显得一派祥和,宾主尽欢。
乔仲福和张景已经喝得面色微醺,他们频频举杯,向洛尘和范宗尹敬酒,口中的恭维话就没停过。
“洛帅,末将再敬您一杯!有您坐镇江淮,实乃我大夏之幸!金狗再敢南下,定叫他有来无回!”
“范相公,您是朝廷的定海神针,此次若非您从中调停,我等险些成了罪人!此等大恩,我二人永世不忘!”
范宗尹捋着胡须,满面红光,显然对自己的外交成果非常满意。
他时不时地举杯回敬,口中说着“同为国之栋梁,理当同心戮力”之类的场面话。
心中却在盘算着,回去之后该如何向吕颐浩和朝廷上表,夸耀自己的功绩。
洛尘也一直挂着和煦的笑容,来者不拒,与他们推杯换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