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司辰的话,太初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黑子,迟迟没有落下。
“你其实很享受现在的状态,对吧?”
他淡淡道:“看着他们为了你的一句话而拼命,看着他们把你当成救世主一样顶礼膜拜。”
“这种被需要,被簇拥的错觉,让你得到了一些虚伪的满足感?”
太初将那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上。
“这何尝又不是另一种傲慢?”
“只不过,我的傲慢在于毁灭,而你的傲慢,在于你自以为能与蝼蚁共情。”
“而用所谓的人性来标榜自己的你,比我更贪婪。”
面对这番言论,司辰有些诧异地看向了另一个自己。
半晌,他失笑着摇了摇头,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傲慢。。。吗?”
“。。。或许吧。”
太初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冷冷地移开视线,不再多言。
同源而生,谁也说服不了谁,只能用结果来验证,谁的“傲慢”才是最终的真理。
。。。。
“砰!”
司朔的身躯再一次倒飞了出去。
“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里涌出,染红了本就残破不堪的衣襟。
《九劫雷体》虽然已经被他修到极限,但仍然弥补不了境界上的差距,此刻的肉身早已伤痕累累。
“滚回你的不落山去。”姜菱手中握着还在滴着血短刀,冷冷道。
“司朔,看在过去那几十年的情份上,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手下留情。”
她将刀身的血迹轻轻一挥:“再敢拦我,下一刀,我会直接将你斩首。”
“。。咳咳。。。”听到这话,司朔咳着血重新站了起来。
“姜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