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乘维修电梯降至第五层,刚开门便遭到两挺重机枪封锁。
火线覆盖电梯出口,设备外壳被打出成排弹孔。
他把电梯停在门后,沿顶部检修口进入通风夹层。
重机枪持续扫射空门,守军没有发现头顶管线正在轻微震动。
李寒爬到阵地上方,取出两枚手雷拔掉保险。
手雷落进沙袋内侧,爆炸将机枪和射手掀向加工区。
他从缺口跃下,双枪击杀剩余守卫。
加工区主管带着技术人员躲在控制台后,手里握着一份设备图纸。
“别开枪,我们只是工程师!”
李寒扫过他们袖口的军衔标志。
“普通工程师不佩军刀。”
主管赶紧摘下军刀扔到地上。
“我们被军部强征,所有设计都由高仓逼迫完成。”
一名年轻技术员突然从桌下拔枪,瞄准李寒后背。
枪声还未响起,幽灵的叹息先击穿他的眉心。
主管看着倒下的技术员,脸色再无血色。
“他父亲是军部少将,他怕家族受牵连。”
“你怕什么?”
“我参与过重炮底盘设计,军部不会允许我投降。”
李寒取走他手里的设备图纸,又让战术目镜扫描控制台。
主机记录显示,这批技术人员不仅参与生产,还主动改进过炮架稳定系统。
他们为了奖金和军衔争抢项目,并没有谁被迫。
“你们确实走不了。”
主管刚要退后,双枪已经开火。
加工区内的军官和持枪技术员全部倒下,只留下几名被征调的华夏工人。
李寒打开车间侧门,指向通往废矿道的维修路线。
“沿黄色电缆走,十五分钟后这里会塌。”
工人们没有多问,搀扶伤者迅速离开。
李寒来到第一台重型镗床旁,手掌按住机架读取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