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从怀里摸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往桌上一拍。
“这些,你先拿着花。”
刘珂沉默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是不是被妖魔夺舍了?”
“嗯咳。。。。。。”
刘瑾咳了两声,脸皮子到底是没绷住,合拢折扇,有些不自在地轻敲着掌心,似乎也觉得自己方才那番戏码演得有些过了火。
“咳。。。。。。为兄也是一番好意,你这般揣测,实在是令人寒心。”
刘珂没说话,只是把那叠银票往回推了推。
意思很明显。
有屁快放。
刘瑾见状,也不再掩饰,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问道:“不说这个,我且问你,你在这凉州待了这么久,又是镇魔司的人,消息应当灵通。。。。。。”
他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那一抹惊鸿一瞥的倩影,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你可曾在城中,见过一位。。。。。。一位极其特别的姑娘?”
刘珂一愣,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姑娘?”
在这鸟不拉屎的凉州城找姑娘?
有病吧?
谁不知道凉州风沙大,这里土生土长的人,极少有细皮嫩肉的。
就算有,数量也比不过落雁山庄所在的陇东一带。
刘瑾见他这副表情,连忙摆手解释,那张平日里能言善辩的嘴,此刻竟有些笨拙。
“不是那种庸脂俗粉!我是说。。。。。。那种。。。。。。”
“她骑着一匹黑马,身着玄衣,虽然不施粉黛,却清冷若广寒仙子,只一眼,便让人觉得这就不是凡尘中人。。。。。。”
刘瑾越说越激动,甚至抓住了刘珂的手臂。
“二弟,你在镇魔司当差,可见过这般绝色?”
刘珂面无表情地把手臂抽了回来。
骑马。
穿玄衣。
气质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