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人虽然爱占便宜。
但这辈子好不容易活得有点人样。
若是为了这点墨境,去给人家当狗。。。。。。
崔远见她神色平淡,并无半点意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每年不知有多少心高气傲的天才,在武庙碰了壁,转头就跪在了世家的大门口,求着给人当狗。”
“可他们也不想想。。。。。。”
“脊梁骨都断了,就算修为再高,也不过是条看起来凶一点的看门犬罢了。”
“武道一途,修的是身,更是心。”
“若是心都跪下了,这武道之路,也就走到头了。”
姜月初也跟着站起身。
这番话,倒是说得透彻。
“多谢崔大人解惑。”
。。。
二人又闲聊了一阵。
崔远看了看外头的天色,日头已然爬上了正中,拍了拍膝盖上的袍角,站起身来。
“时候差不多了。”
“若是错过了吉时,哪怕你运气再好,那武庙的大门也是不开的。”
姜月初闻言,也不敢怠慢,起身跟上。
出了偏厅,穿过几道回廊。
总司的后门,正对着巍峨皇城的东侧偏门。
门口并未像总司那般站着许多人,仅仅只有两人。
但这两人,身着金鳞重甲,面覆兽首铜面,手持长戈,一身气息凝而不发。
姜月初打量了二人一眼,心中有些郁闷。
好家伙。。。。。。
自己在陇右也算顶尖的一小撮,可到了长安,怎么感觉谁都比自己强。
哪怕是崔远这等在总司里混迹多年的老油条,到了这儿,也不自觉地收敛了散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