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景王,才是太后十月怀胎,实打实从肚子里掉下来的亲骨肉。”
姜月初眸光微动。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不用明说,也能品出几分不同寻常的味道。
养子坐了龙椅。
亲儿子却成了王爷。
“当年的事儿。。。。。。咳咳,总之,陛下上位之后,这位景王爷为了避嫌,或者是为了保命,在朝中不领职司,手里也没甚实权,更不沾染兵权。”
“但在这长安城,乃至整个关内道,谁不知道景王素有贤名?”
“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喜好结交文人雅士,在这权贵云集的长安城,也算是一等一的大人物。”
姜月初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个有钱有闲,还特别会做人的富贵王爷。
“所以呢?”
“这么一位贤名远播的大人物,怎么就让你愁成这样?”
“难不成。。。。。。他看上你了?”
“。。。。。。”
魏清先是一愣。
随即那张白皙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伸手在姜月初腰间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
“你倒是这般想让我嫁人。。。。。。是不是嫌我烦了?巴不得把我泼出去,好自个儿独自清净。”
“咳咳。。。。。。”
姜月初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弄得有些猝不及防。
“瞧你这话说的,若是真嫁了人,我也少了个蹭饭的好去处,我何苦来哉?”
二人一番笑闹,闺房内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倒是散去了不少。
魏清重新趴回桌上,叹了口气,这才说起了正事。
“其实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位景王爷,平日里最喜好风雅,前些日子广发请帖,要在府上办个什么流觞宴。”
“说是宴请京中权贵,其实就是变着法儿地笼络人心。”
说到这,魏清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