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狱丞有些欲言又止。
他心里头也是憋屈得紧。
这里是诏狱,不是客栈。
进了这地方的人,哪个不是剥了一层皮才肯开口?
如今倒好。
既要拿到口供,又要对犯人以礼相待,甚至还要好吃好喝供着。
若是光靠一张嘴去问,能问出个什么来?
指望犯人良心发现?
“大人,恕卑职直言。”
狱丞咬了咬牙,低声道:“这般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若是上面催得紧了。。。。。。”
“行了。”
魏文达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抱怨。
“老夫心里有数,你先退下吧。”
“。。。。。。是。”
狱丞不敢多言,躬身行了一礼,带着两名狱卒退入黑暗之中。
甬道内,只剩下魏文达一人。
他负手而立,隔着铁栏,看着里面那道消瘦的背影。
良久。
一声长叹,在死寂的牢房外响起。
“姜兄啊姜兄。。。。。。你这又是何苦?”
牢房内的人影并未回头。
仿佛根本没有听见这位昔日同窗的叹息。
魏文达也不恼。
这半年来,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过无数次。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脑海中,又浮现出先前的猜测。
妖魔乱宫闱,明妃惨死,公主遗失。
偏偏姜洵在那一夜出现在明妃寝宫外,又偏偏在书房里藏着那枚青鸟龙纹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