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确实说不通。
之前在魏府,她也曾疑惑过。
此玉佩独一无二,一旦被发现,必定遭受牵连,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留着这东西。
除非。。。。。。
这东西对他而言,非常重要。
可一个妃子贴身之物,又有什么用?
皇帝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朕不跟你兜圈子了。”
“十六年前,上元夜,妖乱宫闱。”
“明妃惨死,朕的那位皇妹,尚在襁褓之中,便不知所踪。”
“而那一夜,姜洵出现在明妃寝宫之外。”
“紧接着,姜府便多了一个名为姜月初的女婴。”
皇帝伸出手,指了指姜月初。
“十七岁。”
“时间对得上。”
“玉佩。”
“物证对得上。”
“更重要的是。。。。。。天赋。”
“魏文达查过你,你在姜府之时,根本没有练过武。”
“可如今,十七岁点墨,太湖斩种莲,更有那如神助般的武学进境。”
“哪怕是太祖转世,也不过如此。”
“若非天家血脉,若非这大唐国运加身。。。。。。”
“你凭什么?”
角落里的老太监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整个人贴在车壁上,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
姜月初面色一僵。
凭什么?
凭老子有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