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咂吧了下嘴。
狐,在这个位面过得有点太素了。
想要搞点荤菜吃吃。
心动不如行动,狐狐祟祟地下床,为了不被发现还特地光着脚出了门。
离得越近,就越能听清里头若有若无的声响。
水浇在身上的声音,男人低低的喘息声。
还有……
有些粘稠的。
什么东西摩挲着布料的声音。
苏稚棠咽了下唾沫。
薄时峥哼的蛮好听的。
很爽。
苏稚棠心跳加速,扒在了门边上。
或许是最近的温度转凉了,他前两天冲冷水澡时身上泛凉的温度让在睡梦中的她都嫌弃地往床里头缩了缩。
所以今天倒是老实地用了温水,还能看见白色的水汽。
也怪不得这么久都没好。
苏稚棠小心地从门后冒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
在心里感慨,薄时峥这家伙还真是放心她。
不但没有关门,连帘子都没拉严实。
倒是方便了她。
水雾半遮半掩阻挠着视线,苏稚棠看得没那么明晰,却也够了。
眼见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映入眼帘,苏稚棠下意识地捂住了唇,才没让自己的惊呼声发出来。
狐的天!!!
苏稚棠一双狐狸眼瞪得圆,觉得坏了。
她要坏了。
而且,盖在那上面的小布料怎么这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