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盖在那上面的小布料怎么这眼熟。
苏稚棠眯了眯眼。
被她抓到了吧!
他果然是这么用!
她的那些献祭掉的小裤裤,根本就不是他洗的时候不小心用手搓坏的。
而是……
苏稚棠看得津津有味,又有些心惊胆战的。
薄时峥显然是个新手啊,只会不得要领地搓来搓去,毫无章法。
她觉得这家伙每次这么久,应该和他的手法有很大的关系吧?
苏稚棠目移,又悄然挪回来看了一会儿。呼吸发紧,忍不住“咕叽”一声,又咽了下。
这实在是有些太美观了。
薄时峥的身材本来就好,又是浓颜系的帅哥,此时办事的时候也……
他的手好大,却依旧没办法完全包裹住。
手臂上和小腹上的青筋暴起,身体弓着紧绷。
许是总是不得章法的原因,深邃的眉眼恹恹的。
看得苏稚棠都有点急了。
好笨啊……
真是有点暴殄天物了。
终于,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稚棠的脚尖都发凉了,才听他闷闷地哼了一声。
然后脱力似地靠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着头,迎着那淅淅沥沥的水,就好像是在冲洗自己的脑子。
苏稚棠看着地面上和墙上的那些,觉得有些可惜。
但她看到这里,也知道自己该跑了。
老实说,这种偷看人那啥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做。
像个小炮弹一样地爬上了床。
却忘了这床的质量不太好,发出“吱呀”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