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着的领口将胸膛处清晰的沟壑显露出来,肌肉线条流畅,相当赏心悦目,暗含着力量感和爆发力,荷尔蒙爆棚。
即便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倚靠姿势,由他做出来却矜贵得出奇,活脱脱的一个贵公子。
苏稚棠看直了眼,又匆匆挪开了视线,听到自己咕咚了一声。
居然用这个考验一只狐狸精!此男心机好重!
呜嘤,但是他的身材真的好棒啊……听说西方人的平均SiZe很可观呢。
不知道他有没有遗传到。
苏稚棠舔了下嘴巴,垂下眼。
长而直的睫毛将眼底忽闪的贪意掩盖。
好馋啊……
手一下又一下地揉着二柱的耳朵,似乎有些心虚。
她嗡声道:“傅先生,您醒啦。”
“我们吵到您了么?”
傅砚京看着她有些拘谨的模样,挑了挑眉。
暂且将刚刚一闪而过的恶劣想法藏着。
俊美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缓步走了过去:“没有。”
“托你的福,我昨天休息得很好。”
“今天你来得很早。”
苏稚棠见他走了过来,面上的紧张好像变得更甚,有些慌乱地解释道:“因为二柱的习惯表上写了,八点钟是二柱吃早饭的时间。”
“我就提前过来了。”
“我……”
傅砚京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无声地叹了口气。
胆小又敏感的小姑娘。
只分开了一晚上,就又开始怕他了么。
还真是比想象中的难养熟。
他坐在她的身旁,身上淡淡的木质冷香温和而具有侵略性地将她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