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她的身旁,身上淡淡的木质冷香温和而具有侵略性地将她包裹。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苏稚棠的呼吸都有点发紧了。
就听男人宽慰道:“别担心,你没有做错。”
“相反,你做得很好。”
傅砚京单手支着脸侧,嗓音低醇带着晨间的沙哑:“棠棠,因为有你帮我疏解了身体的症状,我晚上休息得很好。”
“以至于早上都起的晚了。”
“如果不是你提前帮我喂了二柱,可能这会儿整个别墅都要被它掀翻了。”
“所以,乖孩子,不要紧张。”
他太温柔了,温柔得像舒服又充满包容的海风,将她轻飘飘地捧着。
许是苏稚棠从小到大都鲜少被人这样夸过,有些受宠若惊地瞪大了眼。
潋滟的狐眸触及到他那双深邃而充满魅力的双眸时,耳根子泛红。
苏稚棠慢吞吞地眨了下眼,似乎也随着他的宽慰褪去了那点不自然。
讷讷道:“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傅砚京的注意力好像又被她手中的草莓小围兜吸引,嘴角勾了下。
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挑了挑,动作散漫且带着些逗弄的意味:“这个,是你做给它的?”
苏稚棠随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看向自己捏在手中的围兜,点了点头:“是的,傅先生。”
许是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她甜甜笑着:“昨天回去的时候,看见家里还有些毛线,所以就织了这个。”
但想到刚刚二柱排斥的模样,她沮丧道:“可惜只有这几个颜色了,就做了小草莓的,但是二柱好像不那么喜欢……”
傅砚京的视线从围兜慢慢落在苏稚棠纤长而漂亮的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上,上面的红痣美得惊人。
喉间有些干了。
“你做的很好。”
“是它没眼光。”
这么漂亮围兜,不该给二柱戴。
如果戴在这么美的脖子上,或许会更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