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蹭了蹭她的:“哭得这么伤心。”
“那待会儿不得更委屈,嗯?”
苏稚棠抽嗒嗒的,觉得自己所托非人,被他这道貌岸然的样子哄上了贼船了。
傅砚京看着像个绅士,其实就是个坏到了骨子里的人!
见她又偏过脑袋不想搭理他了,傅砚京可真怕她把这房间给哭淹了。
小姑娘是水做的。
把她抱在怀里窝着,疼惜地给她擦擦眼泪:“好了,不哭了。”
哭得真好看。
“乖乖,下次生气的时候要凶一点,明白么。”
他没个正型,在她面前总是藏不住那点恶劣的小心思,又忍不住逗她:“性格这么软乎,越哭越叫人想欺负。”
苏稚棠踹他一脚,嗡声嗡气地:“你还说这样的话……”
她趴在他的胸膛前,眼泪一下子就把他的衣物洇湿了一块又一块深色的痕迹。
或许是他最近纵容得多了,她也敢委屈地控诉:“你骗我,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渴肤症发作,就是想欺负我。”
“你一点都不好了。”
傅砚京觉得可爱,却又很冤枉。
幽幽叹了口气,帮她把耳边散乱的长发往后撩了撩,另一只手在她的腰后摩挲。
“乖乖。”
他的眼神柔和,并没有因为她刚刚耍小脾气而愤怒,而是温声解释:“正是因为渴肤症的原因,所以才想多碰碰你,和你亲近。”
男人一本正经道:“我平时不会这样的,不是么。”
苏稚棠脸上还挂着泪,被哄着慢吞吞地点了点脑袋。
迟钝地想着。
确实……他平时很绅士,就是再忍不住也只是摸摸她的手。
即便如此,他也会细心询问她能不能接受,和刚刚抱着她又吸又蹭的全然不似同一个人。
但是……
苏稚棠忽然猛的抬头,茫然而疑惑地抬眼看他。
可是他们相处也没多久呀。
她惊奇地发现,她明明昨天才和他签的合同,这会儿她就被傅砚京这个笑面虎叼到床上了。
此男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