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
沈清遇颤了颤睫毛,扫得她皮肤发痒。
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是得到了准许指令,动作有些急切。
苏稚棠大口呼着气,感受到了他的怨气。
因为沈清遇这人做事慢条斯理,就算偶尔擦枪走火也是慢慢悠悠的,很温柔。
而今天却好像在身体力行地告诉她。
他很不高兴。
今天他会很不好哄。
不是只让他亲亲就可以哄好的那种。
沈清遇的虎牙有一点点尖,苏稚棠直皱眉。
他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很高。
就好像真的咽下了什么似的。
虽然妻子接了别人的东西,让他好生气,但他还是很珍惜她。
也不敢真的咬破那娇-嫩的皮肤。
沈清遇垂着眼,神色很虔诚。
却让苏稚棠嘶嘶抽着气。
一会儿肯定要肿了……
后背被板硬的门抵着骨头,渐渐的也有点酸了。
她身体都软乎了,抱着他的脑袋,哼哼唧唧道:“……沈清遇,这样我不舒服。”
沈清遇闻言,立马停下了动作。
舔了舔嘴角:“去沙发上,还是床上?”
身上还穿着外衣,苏稚棠不愿意去床上。
沙发被换成了很软很宽的那种,足够苏稚棠惬意地窝在里面。
苏稚棠平复着呼吸,她现在被弄得有点狼狈,领结还整齐地挂在脖子上,衬衫却大敞开着,根本遮不住什么。
堆雪之上,绯色斑驳。
看起来过于触目惊心,又惊艳得像一幅留白的画。
沈清遇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画作。
就是画纸太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