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军这种远近结合、轻重火器比例相对较高的现代化阵地防御,瞬间给冲锋的山东军迎头泼了一盆冷水!
“快快快!趴下!隐蔽!”
“他妈的,豫军的火力太猛了!隐蔽!散开!”
手枪旅的官兵们,被豫军这密集的弹雨压得根本抬不起头,只能纷纷扑倒在冰冷的铁轨路基旁。
他们手里的“二十响”和“花机关”在近距离固然凶猛,但此刻双方隔着足足三四百米的开阔地。
手枪弹,根本够不着豫军的阵地。
打出去的子弹连沙袋的边都擦不到,完全是烧火棍!
战斗仅仅打响了不到二十分钟,手枪旅的第一次大规模试探性进攻,就被豫军的重火力硬生生地碾碎了。
在丢下几十具尸体后,狼狈地退了下去。
然而,接下来的战况,却让坚守德州站的豫军一头雾水。
按照常理,韩复榘既然派出了最精锐的手枪旅。
必然是志在必得,后续肯定会呼叫炮火支援,或者发起更疯狂的人海冲锋。
可是,战斗打响了一个小时,手枪旅的进攻却变得十分诡异。
总结下来,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他们只是在几百米开外,用营、团配备的轻机枪和重机枪,跟豫军进行着毫无意义的远距离对射。
期间,虽然又组织了两次,多方向、看似凶猛的连级冲锋。
可,还没冲到三百米的位置,还没等豫军的重机枪再次发威,这帮山东兵就呼啦啦地全退了回去。
“靠嫩姨来,真他妈见了鬼了!”
豫军第一旅旅长蔡少雄少将,手持望远镜,趴在滕县火车站二楼的沙袋垛口后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镜片里,是山东军又一次“汹涌”而来、却又“汹涌”而退的攻势。
蔡少雄放下望远镜,满脸的想不通,扭头冲身旁的人,说:“老兰,你说邪门不邪门!”
“这吴化文,号称韩复榘手下的拼命三郎。”
“可你看今晚这仗,怎么打得跟闹着玩似的?”
“山东军的精锐要是这个样子,他韩复榘还能稳坐山东主席的位置?”
站在他身旁的,是第一旅的军宪督导员兰锦南少将。
豫军所有经过整编的部队,现在都已经施行了双主官制度。
兰锦南摩挲着下巴,盯着战场看了半晌,试探性的提了个建议:“旅长,要不然,等下次打退敌人进攻后,派出五营衔个尾、咬他一口,摸摸这山东军的底子究竟有多深。”
“省得咱一直搁这儿干瞪眼,叫人牵着鼻子走。”
“不行!这可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