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堪称降维打击的恐怖火力,原本狂妄冲锋的鬼子大队瞬间遭到了毁灭性的痛击。
本来就遭到了迫击炮和重炮的轰炸,这已经让鬼子步兵被炸的士气大跌了。
眼下,成片成片的日本浪人和退伍兵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惨叫着栽倒在血泊之中。
前沿,一处机枪阵地上。
一名膀大腰圆的豫军马克沁射手,正一边死死扣着扳机、把枪口压得低低的、贴着地皮往死里扫,一边扭头冲身旁那愣着的副射手咧嘴怒骂道:“我曰嫩姨来!你瞅你娘那球呢?瞅的嫩下劲!”
“赶紧往里头灌水啊!这枪管都烧得,比你爹那根玩意还红咧!”
要不是忙着射击,估计这个马克沁射手,不仅要问候他姨,还得站起来踹自己的副射手两脚。
那副射手,是一个才十七八岁的愣头小子,正瞪着眼,望着阵地前那“鲁军”跟割麦子似的一片片倒下。
一时间看得热血上头、两眼放光,所以忘了自己手里的活计。
冷不丁被主射手这一嗓子骂醒后,他“哎”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抱起水桶,往那滚烫的冷却水套里猛灌。
那凉水一注进去,当即“滋啦滋啦”地冒起了一股白汽。
“老谢!木想到你真屌!”
“俺…俺刚看到了,你刚才那一梭子,最起码撂倒五个!”这小子一边灌水,一边兴奋得直嚷嚷着,唾沫星子横飞。
“那是,不屌能曰恁姨!”
主射手没好气的骂了句,可枪口一刻没停,并骂骂咧咧的再次催促道:“少恁娘的扯淡,你少他娘的把脑袋探出去,给老子盯着点水!”
“这套子里头一开锅,枪管要是烧硬咧,你拿啥撂人?”
“拿你那张破嘴啊?还是恁咦的裤裆啊!”
骂归骂,其实在这粗言鄙语中,还包含着老谢这个重机枪手对副射手的关心。
因为,就在刚才的战斗中,他们营的很多老兵都被不远处的“鲁军”精锐点了名。
“哎呀,中了,俺这不是看着来!”
小伙子被训斥的不敢往下看了,但嘴里却小声嘟囔道:“囟?老谢,嘴成天跟吃屎了一样!”
“还曰我姨?我还曰嫩姨来,我不光曰恁姨,我还曰恁姐来!”
嘟囔的同时,也不忘偷偷瞧着老谢的表情,生怕老谢听到。
不远处另一挺捷克式的机枪手老汪,趁着换弹匣的当口,扭头冲这边扯着嗓子起哄:“老谢!又教训你那副射手呢?”
“轻点儿骂!白回头把人骂哭咧,谁给你拎水?谁给你装弹链?”
这时,老谢刚打完了一条弹链。
同样趁着换弹链的功夫,他头也不回地回敬了一句:“关你屁事啊!老王!我又没曰恁姨!”
“咋了,恁姨老着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