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刘鼎山也没有去计较吧?”
“可是!”
刘鼎山猛地拔高了音量,指着赵崇武等人的鼻子,怒声咆哮道:“谁他娘的,逼你们去抢老百姓了?”
“谁他娘的,逼你们去杀那些手无寸铁的乡亲了?!”
“自打我豫军成立以来,我花着真金白银,按月给你们发着军饷,给你们配发最精良的枪炮,把你们当成豫军的王牌、我豫军的心头肉来养着!”
“可——这是让你们来保家卫国、来打敌人的!”
“不是让你们把枪口对准自家兄弟,对准西北的老百姓的!”
刘鼎山的眼底燃起熊熊怒火,痛心疾首地吼道:“眼下,你们不仅端着我豫军的碗,还砸了我豫军的锅!”
“你们这群畜生,把这些年,我们豫军在西北拿血汗换来的名声,败了个干干净净!”
“我儿,要是知道你们这群畜生会这么干,能气得从海。。。”
就在刘鼎山差点说岔劈时,陈大力连忙装作不舒服地样子,吭吭起来:“嗯。。。嗯,咳咳咳!”
刘鼎山微微一怔,刚准备训斥大力不懂事,可突然就回过神来了。
于是,他连忙摆出一副沉重的样子,继续训斥道:“我儿,要是知道你们这群畜生会这么干,一定要被你们气死!”
刘鼎山不谈反叛的事,只说祸害老百姓的事,这让台下的赵崇武等人面如死灰、哑口无言。
尤其是,原本梗着脖子,一副愿赌服输的赵崇武,更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豫军自建立之初,我曾说过——我们是老百姓的子弟兵,是专门保境安民的!”
“谁敢坏了这个规矩,老子就拿谁的脑袋祭旗!”
说罢,刘鼎山猛地一挥宽大的披风,目光凛冽的说道:“如今,你们被迫被裹挟,我刘鼎山还可以放你们一马。”
“但现在,你们犯了我豫军的军纪,那我就必须用军法来处置你们!”
“来人,验明正身,就地正法!”
“大帅——!我错了!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庭帅,对不起甘肃的老百姓们…”赵崇武再次仰起头,一脸羞愧的挣扎着,发出声嘶力竭的嘶吼。
可刘鼎山,根本没有回头,只留给他一个宽阔的背影。
“行刑!”陈二力厉声大喝。
“砰!砰!砰!砰!”
一排整齐而清脆的枪声,撕裂了西北的冷风,风卷着沙,呜呜咽咽地刮过校场。
赵崇武等几十名参与叛乱、劫掠百姓的高级军官,后脑勺瞬间爆开一团团血花,犹如破麻袋一般,齐刷刷地栽倒在血泊之中。
除此之外,还有一批被老百姓指认的中低层军官和大头兵,也在当天下午被集体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