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抠见钱眼开,拿了好处,倒也没怎么为难这支骑兵。
而且,还主动命令沿途各部,为他们提供吃食,并借机监视他们的动向。
毕竟,刘凤岐在西北干的那些烂事,他也听说了。
最后,等刘凤岐率部进入河北,最后入了北平城时,清点人马,身边那千把号精锐骑兵,竟然是一个都没掉队。
北平军分会的高层们,对这个横跨大漠、远道而来投奔的“西北降将”,其实心里并不怎么感兴趣。
但何长官遵从南京方面的支持,本着恶心豫军、千金市骨的心态,算是接纳了他。
念在他好歹是员名震西北的骑兵宿将,又带着上千号精锐骑兵来投。
北平军分会,最后给他封了一个“独立骑兵旅旅长”的头衔,又给他补充了一部分老弱病残、旧军械,借机平了一个烂账。
至于刘凤岐本人,这头曾经威风八面的西北狼,最后并没有在北平久留。
他的屁股还没坐热,没过几日,南京方面便直接下达了一纸调令。
调令写得冠冕堂皇:鉴于刘凤岐深明大义,特“召至”南京,入中央陆军大学高级将官班进修、改造、学习。
说得好听是进修,实则是老蒋,最熟练的帝王之术——直接收缴了刘凤岐的兵权,将其软禁在金陵,以观后效!
南京,这座繁华的六朝古都,最后成了刘凤岐这头西北狼的牢笼。
这位曾经威震大西北、手里握着两万多铁骑、做着“西北王”美梦的骑兵悍将,失去了兵权之后,在这座高官多如狗的城市里,最后沦为了边缘人。
为了野心和前程,他叛了旧主。
但他机关算尽,处处算计,最后活的犹如丧家之犬。
到头来,既没能裂土称王,也没能全身而退。
丢了地盘和昔日的荣誉不说,还被新主子当成了一枚无足轻重的弃子,晾在南京城的冷板凳上。
从此以后,他再也没能踏回西北的黄土地半步。
而那一场春梦,终究只是一场凄凉的空。
直到几年后,当抗日战争全面爆发,那场关乎民族存亡的血火洗礼降临中华大地时。
这位被雪藏的骑兵悍将,才迎来了再次披挂上阵、在抗日战场上赎罪的机会…
而豫军在西北的各部队,也因为刘凤岐的此次叛乱,提前进入了整训期。
就在国内豫军动乱之时,海外的刘镇庭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