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目光又往她身后的殿门外扫了扫,却始终没见着另外两位,这也证明了沈鸾臻心中的猜测。
看着肖亦珩那副娇羞无限的模样,再想想那两个干脆起不来的,沈鸾臻作为国王的王后,俏脸不由得露出一些无奈的笑意。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用调羹轻轻搅了搅玉碗里的清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身旁的肖亦珩打趣,娇嗔着埋怨了一句:“哎,这个坏家伙,平日里在外头运筹帷幄的,回了家倒像个愣头青,也太不知道节制了…”
不过,沈鸾臻也知道,刘镇庭自从东北之行后,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个方子。
看样子,那个方子确实有用。
当天上午九点左右,江浙地区,肖家那戒备森严的豪华庄园内。
正在书房里核对账目的肖家掌舵人肖宗海,忽然被跌跌撞撞闯进来的管家老严,给扰乱了思绪。
“老严!你怎么回事?”
“你这年纪越大,怎么还越来越不稳重了!”
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管家老严,还没来及的平稳呼吸,就急切地压低着声音,汇报道:“老爷!电报。。。电报,小姐从南边拍来的电报!”
肖宗海微微错愕后,急切地接过电报。
可只扫了一眼上面的译文,他那双阅尽商海浮沉的老眼,便猛地瞪圆了!
紧接着,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商界大亨,竟激动得双手颤抖,猛然从椅上站了起来。
他一把攥紧了那张薄薄的电报纸,仰起头,发出一阵畅快的爽朗大笑。
“哈哈哈!好啊!终于让我等到这个机会了!”
肖宗海激动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眼中精光四射,仿佛已经看到了南洋那片堆满黄金的广阔天地:“我肖家全力押宝在刘镇庭身上,等了这么久,终于让我等到这天大的机会了!”
当天中午,肖宗海一口气给肖家各个肖家生意的所在地,发了多封电报。
并且,于当天晚上就从老家出发,赶往上海。
在上海,与手下的得力干将们开过会后,肖宗海决定亲自领着人赶赴南汉王国。
当天下午,喝过用配方熬制的汤剂后,刘镇庭再次生龙活虎了起来。
草草吃了点东西后,他就前往了书房办公。
没过多久,书房外传来了一阵清脆且很有节奏的高跟鞋敲击声。
“笃、笃、笃。”
随着门被推开,南汉中央银行第一任行长、也是刘镇庭手里掌握着金融命脉的绝对亲信——项知微,迈着自信的步伐走进了书房。
与沈鸾臻的端庄、肖亦珩的热烈不同,眼前这个从美国留学回来的项知微,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属于现代独立女性的凌厉与干练。
她留着一头齐耳的短发,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
穿着一件剪裁极得体,且贴身的黑色定制职业套裙,将她那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那不过膝的裙摆之下,则是一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配上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散发着一种冷艳而致命的知性诱惑。
在这1934年的北婆罗洲,敢这么穿、且能把这身职业装穿出如此强大气场的女人,除了这位执掌南汉金融帝国的“女王”,再找不出第二个。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