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过后,她愕然的抬起头,那双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水光。
紧接着,她将双臂死死地环住了刘镇庭的脖颈,激动得将他抱得更紧了。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肖亦珩自打出嫁那天起,就把丈夫的利益和刘家的江山,摆在了心尖最第一的位置。
但是,作为肖家的女儿,她自然也时时刻刻惦记着,什么时候可以帮娘家争取些什么。
不过,她太清楚自己的父亲肖宗海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那就是个满眼利益、满身铜臭的精明商人,当年甚至还在暗地里算计过刘镇庭。
因为这份愧疚和避嫌,肖亦珩哪怕再怎么受宠,也从来没有在刘镇庭枕边,替娘家讨过半分好处、说过半句好话。
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不去求,刘镇庭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并且,还主动把这份堪称“泼天富贵”的南汉市场,递到了肖家的面前。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宠爱,瞬间击穿了肖亦珩所有的心理防线。
在这种激动与感恩情绪的刺激下,肖亦珩眼底闪过一抹浓郁的爱和痴迷。
“镇庭…你对我真好…”
滚烫的泪水滑落,她激动地将双臂死死环住刘镇庭的脖颈,将他抱得更紧了。
夜色下,满室的旖旎再次升温。
这份带着深深羁绊与感恩的愉悦,一直持续了许久,直到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的两人,这才紧紧相拥着沉沉睡去。
然而,到了后半夜。
当肖亦珩彻底陷入了雷打不动的沉睡后,原本紧闭着双眼的刘镇庭,竟然再次睁开了眼。
他故技重施,用已经熟练的动作掀开被角,准备再次开溜。
然而,当站起身时,他揉了揉略微发酸的后腰,苦笑了一声。
“做人难啊,做男人更难,尤其是做雨露均沾的男人,就更难啊!”
第二天清晨,当王宫的仆从们开始布置早膳时。
偌大的王宫餐厅里,竟然只有沈鸾臻一个人早早地起了床,端坐在主位上,优雅地喝着一碗红枣莲子粥。
至于那位昨晚“四处溜达、疯狂赶场”的国王陛下,虽然在天亮前掐着点,强撑着溜回了沈鸾臻的寝殿。
但直到现在,依旧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死沉死沉,怕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不过,就在沈鸾臻即将用晚餐时,餐厅门口才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只见肖亦珩眉眼含春、容光焕发地走了进来。
虽然脚步看起来还有些虚浮无力,但她眉宇间那股子抑制不住的激动与滋润,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
“姐姐早。”
肖亦珩红着脸,恭敬地向沈鸾臻行了一礼。
“快坐下,让厨房给你端碗燕窝补补。”沈鸾臻笑着放下碗筷,热情地招呼着。
而后,目光又往她身后的殿门外扫了扫,却始终没见着另外两位,这也证明了沈鸾臻心中的猜测。